我是新型冠状病毒,
当武汉疫情爆发的时候,
人们骂我是千年的魔,万年的恶!
其实我很渺小,
渺小到肉眼看不见,
即使在高倍显微镜下也难覓!
我是正链单股RNA病毒,
包膜上存在棘突,看起来像日冕,
人类在1937年才从鸡身上把我的前身分离。
我的遗传物质是所有RNA病毒中最大的,
只感染人、鼠、猪、猫、犬、禽类脊椎动物,
具有胃肠道、呼吸道和神经系统的嗜性。
这些,在教科书、互联网上随手都能查到!
我是新型冠状病毒,
当举国群防严控的时候,
我成千夫指,万人弃!
其实我很委屈,
我一出生就被造物主封印在阴湿寒冷的岩洞里,
数万年来从未想过和人类有任何交际,
甚至传染病目录里2019年前还没有我的名字!
扛不住呀,
人的贪婪和口腹之欲,
打开了孤寂万年的潘多拉盒子,
通过你的嘴,进入你的胃,侵略你的肺!
你的飞沫和便便是我肆意横行的武器,
我撒欢儿的游乐场就是你们的人流集散地!
我是新型冠状病毒,
当集结号吹响的的时候,
我被十面埋伏,全民狙击!
其实我正在逃离,
逃回到生我养我的岩洞里。
因为你们渐已觉醒,虽然迟到对大自然的敬畏!
因为你们已擦干眼泪,天大困难都敢于面对!
因为你们已高举党旗,为中华之复兴前仆后继!
因为你们已拥有国家现代化治理能力,能够应对百年未有之大变局!
这就是我新型冠状病毒,
给你们写的最后一封信。
武汉,加油!
致敬,中国!
贡献,人类命运共同体!
(襄州纪宣 龚志江)